熟朋友都知道,我最喜歡睡覺。
記得N年前,我在Toronto租住basement的時候,總是無日無夜的在睡覺,因在basement裡日與夜的分別不大,我的生活只依賴那支「加拿大之光」。那時我喜歡睡就睡,喜歡醒就醒,也不察覺自己原來那麼貪睡,直至好朋友Dora有次打電話來,我在半夢半醒之間摸黑接聽,其實當時已是下午三時。記得當時她激動的說:「真不知道甚麼時間打電話給你才對!無論幾多點打來你都在睡,我以為三時打過來一定安全啦,誰知你都是在睡......」
值得一提的是,我跟Dora之間本身就有嚴重的時差,她是七時起床那種正常人,而我是屬於中午以後起床的「新人類」。記得有次要十一時回校做lab,我拖著疲憊的身軀踩著油門趕回去,泊車時看到一位貌似長跑運動員的身影經過,更撲過來跟我打招呼,那就是Dora。她原來已經上了三堂課兼做完gym,正打算去食lunch,而我的一天才剛剛開始(連brunch都未吃)。@_@。我們之間就像一個活在西岸,另一個活在東岸,但卻偶然可以相約吃一頓飯,很神奇。
回到正題上。我認為最令人享受的zzz一定是午睡,而且是weekdays的午睡。首先,中飯後特別覺得累,所以午睡時睡得特別熟。在日間睡覺,一定要讓一點點日光透進來,暖暖的令人睡得特別好。為甚麼要在weekdays?因為當全世界都在捱騾仔,而我卻可以大字形攤在床上呼呼大睡,你話幾難得,幾令人羨慕先得架!
所以午睡時我多數關電話,因這樣被吵醒就太可惜了。
另一種我喜歡的zzz,是在sofa上小睡。一定要開著電視機,因為無法一心一意睡覺的那個過程裡,令人最能感受到入睡前的那個「層次」。尤其是在播電視劇的時候,心裡有點想追看,又有點想睡,意識在兩者之間徘徊,但最後始終敵不過睡魔,於是你會意識到電視劇的對白會逐點逐點退出耳朵。但由於自己很想在另一端拔河,很想把自己的意識拉回去,所以特別感受到那個入睡過程的層次。不知大家是否明白,可能你會覺得我很無聊,但我真的很enjoy那個拔河的過程!在sofa上睡覺很容易會拉傷頸筋,所以我有一個專門用來午睡的「小兔子」。小兔子是一個有手有腳有長耳朵的扁平攬枕,不知是那個公關送給舊同事的禮物。記得當初舊同事轉贈給我時,我相當嫌棄,於是她叫我用來給貓玩。某次在sofa午睡時把小兔子順手拿來「墊底」,它剛好填補了頸下的那個空位,用來午睡舒服到不得了!甚至乎某次我失眠時,爬了出廳跟小兔子睡,很快就睡著了,它是我的失眠救星!
記得有一個關於懶惰的故事,是這樣的:話說有個無謂人,是個超級大懶蟲,他很貪睡,不願意離開他的床,於是他把一串餅乾掛在頸上邊睡邊吃,當餅全吃光了,他也懶得起來,就這樣活活餓死。其實我也有懶到如斯境地的經驗。有一次,不知為甚麼我會那麼累,就這樣躺在sofa上,只覺眼皮愈來愈重,但肚子卻偏偏在打鼓,當時我正在掙扎,到底要去食lunch還是要這樣睡去,我在未能作出決定之前,從阿Ming手上搶去一包薯片,就這樣躺在sofa邊吃邊考慮,我記得當時我是閉上眼的。就是這樣吃著,最後睡魔又贏了,結果我抱著那包薯片呼呼大睡。這可算是我的zzz生涯中最經典一次。
最懷念的午睡是在夏天的時候,跟爸爸和媽媽一家三口鋪草蓆睡地下,很溫馨。所以木板咁堅硬的海馬床褥是他們的最愛。
至於阿Ming的zzz方程式就只有兩種,一是晚上的正常睡眠時間,他有本事數一二三就入睡,彷彿用了叮噹的隨意睡覺枕頭。另外,就是每晚晚飯後躺在arm chair看電視,通常十時已經在arm chair睡著,無論怎樣勸他回房裡繼續睡他都不肯,就這樣一直睡到我都要關燈鎖門熄冷氣,他才會不情不願的回房裡睡,我爸叫這種zzz為看更阿伯式zzz。
我見過最奇怪的zzz是在O記大情人身上發生的。每次開紅酒會到兩三點,他就會坐在bar凳上睡著,姿態是腰版挺直,交叉雙手,頭向前「中下中下」,大家已習以為常不去理他,因當他「中夠」,就會忽然彈起說:「喂,俾支coolslight我。」繼續飲。就算去卡拉ok都一樣。
所以最痛苦是不准睡。前公司規定十時正前要打卡,簡直是天大的折磨,那時限時限刻要起床,很大壓力,多懶一會兒都不可以,很痛苦,亦搞到個樣好殘。可能你會說,很多打工仔都係咁啦,六點幾就要起身...係,我知,但做傳媒的哪有早睡早起的?就是貪可以多睡一會才去做記者啊......
如果真的有下一世,做貓都不錯,像我家四小貓,喜歡吃就吃睡就睡,那裡有陽光就睡那裡,好識歎,睡醒了就叫room service(叫我),令人羨慕。如果你想學習zzz的藝術,可以觀察貓的行為,牠們永遠找到好地方眠一眠,牠們最會睡。





